情报作业的国际标准
情 报 活 动 , 作为 国 家 机 器 的 核 心 部 分 , 其 优 劣 表 现 反 应 了 相 当 的 民 族 性 格 、 国 家 意 志 与 力 量
。 对 于 殉 职 、暴 光 情 报 人 员 的 营 救 与 保 护 , 反 应 一 国 情 报 机 关 的 能 力 强 弱 与 否。可 以 说 , 优 秀
的 情 报 机 关 首先 是 高 度 重 视 己 方 情 报 人 员 安 危 的 部 门。
前 东 德 情 报 机关 甚 至 把 对 情 报 人 员 的 营 救 工 作 当 作 整 个 情 报 作 业 的 核 心 管 理 工 作 。 每 当 有 情
报 人 员 被 捕 , WOLF 就 坐 立 不 安 , 积 极 策 划 相 应 的 营 救 工 作 。 WOLF 对 此 认 为 , 营 救 工 作 的
好 坏 , 直 接 反 应到 工 作 人 员 的 短 期 、 长 期 士 气 之 上 。 战 后 以 难 民 身 份 进 入 西 德 的 Guillaume,
最 终 成 功 地 进 入执 政 的 社 会 民 主 党 , 并 且 成 为 勃 兰 特 首 相 的 秘 书 。 1973 年 5 月 29 日 , Guillaume
开 始 受 到西 德 反 间 谍 部 门 的 监 视 , “ 我 是 德 意 志 民 主 共 和 国 人 民 军 军 官 , 请 尊 重 我 的 个 人 尊
严 ! ” ,这 是 Guillaume 被 逮 捕 时 所 说 的 话 。 他 被 判 处 了 13 年 徒 刑 , 但 是 WOLF 表 示 他 愿 意
用 所 有 在押 西 德 间 谍 交 换 Guillaume。 1981 年 , G 回 到 了 东 德 。 在 东 西 德 间 谍 战 中 , 西 德 甚
至 愿 意 用东 德 间 谍 的 尸 体 交 换 己 方 情 报 人 员 。
尊 重
自 己 的 民族 英 雄、 情 报 英 雄 , 是 民 族 国 家 以 及 谍 报 战 线 的最 基 本 情 操 与 职 业 道 德 。 “ 德 军 将 在
1941 年 6 月 22 日 凌 晨 3 时 进 攻 苏 联 ! ” , “ 远 东 日 军 不 会 在 莫 斯 科 保 卫 战 期 间 进 攻 西 伯
利 亚 ! ” 这是 GRU 侦 察 员 左 尔 格 在 1941 年 传 给 大 本 营 的 电 报 。 当 时 处 于 战 争 前 夜 , 左 尔 格
被 捕 之 后 , 苏联 没 有 进 行 相 关 营 救 工 作 , 1962 年 , KGB 追 认 左 尔 格 为 “ 苏 联 英 雄 ” 。 顺 便
说 明, 左 尔 格 只有 一 半 的 俄 罗 斯 血 统 。 为 吸 取 这 一 教 训 , 1962 年 2 月 10 日 , 苏 联 用 U2 飞 行
员 交 换 了 被 判 刑 30 年 的 阿 贝 尔 上 校 。 他 被 售 予 了 列 宁 勋 章 。
谍
报 强 国 甚 至通 过 立 法 确 保 己 方 谍 报 人 员 的 应 有 权 力 。 俄 罗 斯 联 邦 对 外 情 报 机 关 法 第 22 条 明
确 规 定 : 国 家必 须 采 取 一 切 必 要 措 施 帮 助 对 外 情 报 机 关 的 侦 察 员 以 及 家 属 在 俄 罗 斯 以 外 执 行
侦 察 任 务 被 拘留 、 逮 捕 时 候 无 条 件 施 放 。 美 国 、 英 国 也 通 过 立 法 , 对 外 国 人 帮 助 美 国 情 报 作
业 的 人 员 规 定了 相 关 的 权 力 。 包 括 提 供 居 留 、 赔 偿 损 失 等 相 应 措 施 。 加 拿 大 情 报 局 最 近 宣 布
, 自 70 年 代 以来 ,已 有 6 名 以 上 的 中 国 间 谍 因 为 向 加 拿 大 反 间 谍 部 门 提 供 相 关 情 报 而 获 得 居
留 权 , 并 且 全 部改 名 换 姓 ,享 有 相 应 “ 退 休 金 ” 和 安 全 隐 蔽 所 , 获 得 了 新 生 。
O. Gordievsky 原 为 KGB 伦 敦 站 副 站 长 。 后 来 被 CIA 苏 联 处 反 情 报 中 心 主 任 埃 姆 斯 供 出 。
MI6 为 了 营 救 他 不 惜 制 造 车 祸 。 G 在 1985 年 7 月 底故 意 在 伦 敦 开 车 与 MI6 的 汽 车 相 撞, G 因
此 被 警 察 “ 拘 留 ” , 说 清 楚 现 场 状 态 。 他 随 后 失 踪,不 久 宣 布 政 治 避 难 ... ...。
我是怎样成为反间谍人员的
几年来,我在国内一些大城市做过一系列演讲,并允许人们向我提出问题。在头两次演讲之后我便发现,听众总是提出同样的问题:“你是怎样成为反间谍人员的?”嗣后,英国广播公司(BBC电台)对我参与的几个案件作了广泛的报道,使我名声大振,于是这个问题又重新题了出来。对此,我总是说,这些事情细将起来话就长了,而且要追溯很久以前,姑且不谈也罢。
可是,鉴于本书很可能是我留给世人的最后著作,看来是到了谈及此事,解释一下我为什么
选择了这个生涯的时候了。“选择”这个词或许对我来说补贴切。当我回忆往事的时候—— 回忆是年迈人的一种享受,我才发现,是命运悄悄把我推上了这条路,而我本人却毫无察觉。
谨请读者允许我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那些遥远的日子。那时候,人们还能自由的走动,还有条件买票到任何想去并且能够去的地方,还能得到护照,签证,还谈不到什么边界,禁区。但是,本世纪初发生的几个事件给这平静的世界投下了阴影,这一阴影与其说预示着威胁,倒还不如说意味着苦难。
在我的故乡荷兰,人们对那些不受欢迎的德国来客的趾高气扬感受颇深。
出于幽默感而平易近人或者希望了解别人的观点——即使这种观点和自己的不尽相同——而与别人往来,这些从来不是德国人的主要品德。在本世纪头十年越过边界来到荷兰的德国人遭到两次失败未能使他们学的稍微谦逊一些。不管来自何方,他们大部分人倒把荷兰的习惯斥之为“土里土气的生活方式”。他们指责我们的铁路系统,批评我们的公共建筑和街道,甚至对我们的啤酒也横加褒贬,说是不合他们的口味。有件事情虽然已时隔六十年,但我至今记忆犹新:有一次父亲请他的一位德国相识吃饭,这位客人不停嘴的又吃又喝,没上一道菜都朗吞虎咽,表现的全无体统,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在他们国家,请客要比这讲究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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